| | 記得以前上一門有關研究方法論課堂,老師是一名後結構主義者,對她而言,「這個世界沒有真相,只有呈現。」也彷彿在修讀再現理論時,得知原來沉默(silence)都可是一種聲音。 上周一放工時,遇到一件小事,不知是否可以套用這些概念去理解。事緣當日我乘校巴離開學校,我坐在司機背後第一排,沿途覺得司機的駕駛風格使我很不安,而到了一道橋前,發現司機因為與其他車爭路,三數次欲切線不遂,結果我看見司機突然在橋前切線,我還跟坐在我身旁的同學說這樣非常危險。 結果有一位「盡責」的交通警察看見,將校巴截停。司機與交通警察理論,司機指後面有一輛小巴一直貼近,他三數次試圖切線不遂。十分鐘後,交通警察走上車廂,首先問坐在第一排的一位女仕有否看到當時情況。(我己坐到了第三排跟另一同學聊天。)她表示自己正睡覺,未能看見。結果交通警察再問車上各人是否目擎此事,我正選擇沉默,幸好後排有一乘客勇敢地說出一個對司機十分有利的消息,就是他看見那輛小巴的確跟車十分貼,校巴司機實無機會切線。結果交通警察在車上決定結司機來一個口頭警告完事。 沒錯,有時我們欲知「真相」幾乎沒可能,因為每人觀看同一件事情,可以有不同的視點;而根據各人的心情,位置,權力關係,各人皆可選擇呈現甚麼「真相」,對某些「真相」沉默,或是因著某人站在特定的發聲位置時,可能基於不對等的權力關係,變得失語,他根本不容呈現某些「真相」。 我對半年前舉辦某場比賽後所引發的爭端,其實有些東西不吐不快;若問我的話,被投訴者可說是「捉姦在床」「當場就擒」。然而,首先我十分清楚,「這個世界沒有真相,只有呈現。」無論我怎麼說,將報告寫得怎麼詳盡,也不可能是「真相」;第二,因著某些權力關係,我很難說出某些再將被告判罪的事情。我因此苦惱、我因此受困擾、我因此變得啞口無言,幸好我亦因此得到更多真誠的鼓勵。然而我堅持,我站在我的位置,將此事「呈現」過後,就不再發言,亦不作修訂。 半年後,原以為事情暫此告終,但一則消息突然跑來,結果整件事就活像「羅生門」事件,真相?更無法鬧清了。被投訴者突然上訴得直,我也原想算罷,不再憤怒,因為我仍然想自己相信世上有位終會施行公義,惡人上得山多終遇虎。無奈有人還要說我沒有說出「真相」,誠信成疑,當然,這是對被投訴者有利的「真相」。沒法子,惡人先告狀我遇得多,但此等惡霸也真讓我大開眼界。 我無意挪用甚麼大師的理論,然而他們教授的道理,真的很管用呢。起碼我不需執著於「真相」,或誰選擇「沉默」,反正這都是每人心思熟慮下的表態。 |
| | Posted 11/13/2008 11:03 AM - 6 Views - 0 eProps - 0 commen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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